管家虽然容貌消瘦,眼眶和脸颊深陷,却显得格外锐利:“你直播不忙吗?”
萧砺指了指胡雁归:“我和胡家关系不错,她们愿意帮忙。”那个大润发杀过鱼的姑娘令人印象深刻。
管家问:“有店面吗?”
“没有。”
“既没有店面,也没有经验,还要让这些善于骗人的狐狸来做事。”
胡雁归委屈巴巴的低头。
萧砺尽力争取,现在有钱,可是开销也多,正经工资就月薪十万:“管家大爷,我现在不比当日,现在有名,有本钱,胜在比别人爱惜羽翼,绝不敢玷污自己的名声,出了问题我可以造价赔偿。山君府邸要是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就算亏了我,也不能让你们赔钱。”况且后土宫那边貌似很喜欢,之前还考虑行会会不会排外,以及卖给谁,现在都不用愁了。
啥也不是的时候,还能从洪门哪儿搞信用贷,现在这信用不是更可靠吗?
病虎管家微微点头:“山君和夫人不在家,老夫可以做主。”仆人小童听他咕噜咕噜了两声,就拎出来一个篮子。“这一篮子灵草,你们拿去估个价。”
胡雁归在这儿大气也不敢出,应了一声,放下礼物,拎着篮子火速逃跑。就像他和主人说的,胡家本来就在药材市场有两家店,拿过去一估价,定品、市价和收购价空间都写清楚。
主人就准备每一单赚10,不行就赚5,只要在平均收购价上减少一点点给他们,增加一点点卖出,就赚够了。
萧砺正在被虎山花和虎山星几个小姑娘按着舔,要不是衣服脱得够快,差点被撕碎。
虎山月像个小狗似的把脸埋在她怀里,用脑袋顶了顶,爪爪开花:“看我新做的美甲!”
“磨砂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