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无声的交锋中,午德钦只是胜券在握的盯着他,冯天赐渐渐落败:“那我我能转做污点证人吗?”
午德钦:“我没要求你指证任何人。冯老板,我要求你供出同谋。”
冯天赐沉默了一会,权衡利弊,他如果针对到底是谁啊?这我也不能把所有有过一两次不法交易的人、上家和下家一次都交代了,被抓是罚款,说一个是弃车保帅,都交代了那他们也不是软柿子啊。
午德钦:“譬如说你认识的方应柔。”
冯天赐一拍大腿,在‘我目前最稳定的供货商’和‘可能要被罚几十万’之间陷入两难。正常人好做决定,当然是供货商重要,但要他的钱胜似要他的命。
……
屏幕上两边来回切换,萧砺在大海捞针,并躲着双方的斥候极限卡位。
最危险的时候,宋和金的斥候快要打起来了,但她趁机逃走。
金国坚称徽钦二宗确系自杀,其他家属情绪稳定。
赵构在巨大的惊恐之下,激发出了遗传性精神病,正在发疯,坚决否定这种说法,但也不承认这是冥冥之中的天意作祟,怒斥金国杀朕的父兄。整个宋朝陷入了空前的团结中,再说议和就不礼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