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志也抬手摸了摸:“整体感觉不如你幻化出来的那套。你那套多少钱。”
萧砺撑着沙发扶手,俯下身轻声耳语:“我那套成本价我都不知道,鞋带都是凯夫拉纤维,全高科技,军用的特种材料。而且不属于我,能让我穿出去,都算是特权,干完活就回收了。”
林云志啧啧称奇:“这套不是定制的,不要了,要穿就穿最好的。别说我们挑剔,我家小丽死之前出身精锐部队,你这点东西实在是不行。”
萧砺用口型说:吹大啦人家没要我。
裁缝店老板打个哈哈:“我要是造的出来真货,那就不是裁缝,是军火商了。”
到中午时,萧砺艰难的又凑了两条骂靖康三傻的论点,删了其中一条,咬着笔杆发呆。屋子里钻进来一个小狐狸,头上顶着请帖,冲着萧砺人立而起,两爪拜了一拜:“恩人。”
萧砺愕然:“怎么是你?昨天话还没说完就跑了,有事吗?”
小狐狸:“唧。有好凶的人靠近,我害怕先跑了,回去找祖母和二叔帮忙,二叔说他也没帮上忙。礼义不周,还请恩人恕罪。恩人眼下若有闲暇,可否赴宴?”
萧砺沉吟片刻,心很硬的没有被毛茸茸迷惑到立刻跟着走,打开请帖一看,不认识的字好几个,很有文化的狐:“南七路?你们就住在我上班地方附近?”
小狐狸吐吐粉嫩舌头:“三天前定下日子的时候,尚不知恩人何等身份,想着就在隔壁,往来方便。恩人,跟我去嘛。”
“正好我回去拿点东西。”给出去开会的上司留了个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