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砺问:“许执事,怎么连您都惊动了?咱们不过是萍水相逢,何至于如此用心,我原打算今日去拜见许执事,被事情耽搁了。”
许杏花笑道:“闲来无事,程承担心灵草被人打劫了。你真要去见我?”
萧砺探手入怀,在胸罩里摸出她写着姓名和学号的小纸条:“贴身藏着,一刻也不敢放下。他们搜身也没找到,其实早就印在我心里了。”
林云志:渣女!渣女!
许杏花感觉被尊重,和气的笑笑,捏捏她的肩膀,看比那日又有进步:“以后见面的日子多着呢,大伙都为你来的。过几天你有空了再见面。”
她的伸手穿过萧砺的发丝,替她整理了一下头发,也带走了一团足够制作令牌显示状态的气息。
萧砺纠结了一下次序,先走到貌若病虎、脸颊消瘦、两点白眉的老人面前,再行了一礼:“为了我一点小事,劳动老先生您夙兴夜寐赶来搭救,萧砺深感不安。”
被一个人捞,欠一个人情,被一群人捞,欠的人情乘以n!
人家能来跑一趟,那就是对我有恩了。
山君管家道:“无妨。你因何事锒铛入狱?”
“不瞒您说,是我生前的仇人占尽先机,构陷我。”
山君管家:“有人说与灵草有关?”
萧砺刚要说话,狱警过来解她手铐,管教又把封存的一袋东西都还给她。
“多谢。”萧砺轻轻揉了一下手腕:“老先生,午德钦在我身上搜出来什么东西,都能当做借口。我带把刀他得说刀是偷的,带点吃的想必也不是好来头。午德钦用灵草当借口骗人,欺上瞒下,瞒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