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砺忍不住噗嗤一笑,明白了,继续往死里勒这个人,低声说:“鄙人不善于争论,但平生很少见到你这样的蠢货。”出现在我面前的人再蠢也得装的很聪明。
隔壁的青皮壮汉攥着栏杆:“报告政府,能把我调过去吗,我跟他在一起时他也没说这屁嗑!”
萧砺:“莫急,等我打完了拎过去让你打。”
“我也要我也要踢他!”
“我要投诉!”另一个牢房里的人大声嚷嚷:“这种货色怎么还不定罪,怎么能只是拘留?他可是道德败坏!”
狱警虽然蒙面但身材不同,以一分钟一次的速度过来巡逻。他们明令禁止殴打犯人,但懂假手于人来打人。眼看萧砺强行把这人的双手从正面掰到身后,用脚踩着抵在栏杆上,被另外几个人抽大嘴巴子。
“我错了,我错了祖宗!”妥敬满嘴流血,想抱头还动弹不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是王八蛋!”
萧砺问踹人很猛的青皮:“相逢即是缘,老兄你一身正气,怎么进来的?”
“害,跟他当街讲黄段子,拘押三天,算我嘴欠。”壮汉打量她:“妹子,你也不是一般人,一般人给我扶着沙袋都被震的受不了,你抵着这沙袋,几乎没动。”
他俩同牢房的室友说:“我不一样,我是我有点私烟的渠道。”
斜对面的人不知就里,一看不拦着打人,立刻开始殴打室友。
被狱警过去一铁尺抽翻,动手打人的拖走关了小黑屋。
他还嚷嚷:“特权!太黑暗了!阴间比人间还黑暗!她打人凭什么不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