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志按着耳麦欲言又止,她觉得萧砺有点缺乏对普罗大众的同情心,她甚至还笑得出来,还能唱歌,这样观感真的不太好。这太冷漠了,即使这是一个虚拟世界,但模拟的那样真实,街上的尸体都有可能是提取记忆的死者原型,就是这些尸体的记忆拼接出的完整世界。人家的惨状不是给她用来当踏板的,是用来祭祀的。
宫墙内外是不一样的天地景色,林云志以前没看到过宋徽宗当皇帝的最后时光:“严肃点!你脱他衣服干什么?”
萧砺有点无语,你太外行。淡淡答道:“穿着衣服不好完成要求。”
你要求划开胸腹,如果是捅死,衣服无所谓,但开膛破肚的话想也知道真丝和棉絮会挡住刀锋。
宋徽宗的意识稍稍回过神来,伸手退拒这怪物,竭力拍打她的腿,满脸的惊惧迷茫,似乎完全不理解自己怎么会落得这样一幅田地,为什么会有既像人类又似妖怪的东西进来杀他。
除了奋力推搡拍打之外,他爆发不出多余的力量求生,只看到女人艳丽鲜活的面容甚肖鬼怪狐妖。虽然不是媚眼如丝,但眼中有种诡异的兴奋和得意。
萧砺开玩笑:“我猜陛下现在准能写一首绝命诗,写的字字血泪,进入中小学生必读课程。就好像整个靖康之耻里只有陛下一个人损失惨重。士卒百姓只不过是失去生命,你失去的可是皇位啊。”她话一说完,感觉攻击力度不是很大,历史或者现代价值观里,这两样东西的轻重都有等差。
我果然不善于骂人只善于杀人。
宋徽宗虽然惊惧,还是用迷茫的眼神表示出:这有什么问题吗?这不是很合情合理吗?唐玄宗难道不是安史之乱中最为可悲的吗?
萧砺试图援引‘皇帝看大臣算个屁,大臣看皇帝就是应该磨碎了料理的肉豆蔻’的古文,但没想起来原文。
(君视臣如草芥,臣视君如仇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