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看懂了她的谨慎,往另一侧走过去,一屁股坐下:“就两句话。昨天陈美来了一趟,说她这个妹子啊,缠着小方不是什么突发情况。小姑娘一直都恋爱脑,不谈恋爱不能活,没什么主见,有点慕强,她前夫就是帮过她之后,陈淑就死心塌地的做人家媳妇,赚的钱都给老公花。就挺依赖别人的一个小姑娘,小方你要是照顾照顾她,她会给你花钱,服侍你,事无巨细的跟你说,也要事无巨细的了解你。陈小姐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说你没兴趣冷落一段时间,陈淑自己就走了,你要是揍她,陈小姐就找人来打你。”
萧砺恍然大悟:“我还觉得莫名其妙呢!咋就过来缠着我,好嘛,怪可怜的。老板你们没少接这种单子,怎么附近没住一堆离异美女。”
李路挑眉:“嘿嘿我有哦。我骗她们说我喜欢逛青楼,拿点钱来哥哥去喝花酒,就都气跑了。”
胖子其实也有过这样的经历,有人就爱吃点肥的,但他已婚:“我们长得不行。你可把她帅着了,小姑娘当时就直勾勾的看着你。”
萧砺无语:“不错,走出心理阴影的速度很快。”但你要是自己走出阴影,就更好了。
胖子乐呵呵的站起来:“我说完了,老板,这几天记了账。我去喝杯茶歇一会。”
李路沉默了一会:“请坐,您这个本事,不用这么客气。”
萧砺道:“老板,您听我解释。”
“嗯嗯。怎么敢不听呢。你姓甚名谁我就不问了,到底死了多久,生前什么身份,也不敢问。”
萧砺对天发誓自己真的是刚死,至于生前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士兵和运动员——她虽然并未参军但受过军事训练,而且真有业余运动员证书。
“是认识了一个哥哥,他非要我带着防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