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志跟自己说:成功人士的重点就是脸皮要厚,心态要好。
秦平戎和和气气的一笑:“可是您没想过一点,这个项目成了,历代帝王哪一个不把你们视为乱臣贼子,哪一个不想将你们族诛?这件事要是稍有纰漏,又怎么对得起上方(再次尊敬的拱手)的厚赐?”
“秦大人学识渊博,在人间是学者、大儒,我有件事想要请教。”
“岂敢,请讲。”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林云志故作无知:“这话出自什么典故?”
秦平戎心中暗恼,表面上满脸堆笑,竖起拇指:“林祭酒真个是矢志不渝。历朝历代的明君割据一方,拥兵百万,应者如云,你做这样的节目,就不怕激发矛盾,使得心向地府的朝代莫名惊诧?天地君亲师,自古便各安其位,这可是圣人定下的社会秩序。”
林云志心说你这个投降派懂个屁。
不软不硬的说:“秦大人是觉得自己比上方、比后土宫、比我们都督更懂什么叫社会秩序?”
秦平戎这才正眼瞧这个刚死没几年的小女鬼,笑呵呵的说:“林祭酒真是巧言善辩,老夫何曾说过这样的话。只是你我同殿为臣,略说几句话,也不会被人扣‘妄议朝政’的大帽子吧?”
林云志道:“是或不是,对或不对,我不敢妄议。恍惚记得古代位列三公的、现代省部级官员,也有妄议朝政的。就看他跟谁走。”
秦平戎心道: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