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比划了一个‘三把半香’的手势,看起来是伸手去握手,实际上大拇指朝上伸直,俗称大指朝天一炷香,食指朝内一勾,和另外三根伸直的手指合称三把半香。
姜四姐一怔:“难怪你怕姐是鹰爪孙(官差),原来是里马老合(行里人)。妹子尊姓?”
“姓肖。”
“诶,尊姓?”
此处乃是内部审核,外人倘若不明就里,一听还以为对方没听清楚,再说一遍那就被排除出去了,只是里马老合,不是自家姊妹。
萧砺知道此处应答拜兄的姓:“家兄姓窦。”
“尊姓?”
“姓洪。”
姜四姐便不再说话,往柜台后面的门帘内走去。
萧砺直接跟了进去,挑开门帘看里面是一张小炕,并无人影,进门后突然看见室内的景色一变,屋子突然变大,炕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正在半明半暗的窗口翻看账簿。身后几摞纸张、文件、书报,案头一盏油灯,点点鬼火绿油油的,没半点光亮。
姜四姐呱嗒把脸一沉:“因何一人有三姓你唬我么!”
“父母所生一姓,随身拜兄一姓,咱们洪家一姓。”
姜四姐笑嘻嘻的端来一个盖碗:“怪道看你有缘,原来是自家妹妹。你请喝茶。”
萧砺一直都觉得他们这个口号怪尴尬的,接下来还要说好几段话,但愿口号都对得上。也好,当年干活时苦苦背了俩星期的暗语和手势、茶阵,气的哐哐撞墙,想不到生前没用上,到死后居然能搞几百块钱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