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陈淮嗓音是全然克制的哑意,“你也要找到我,出现在我衣柜里。”
随着这句话的尾音落地,秦瑶的身体完全透明,只剩描白的轮廓,她的双手抓握一下,再次向陈淮跑来,抱住他的腰,下一秒,他的怀里空荡无影,她连温度都没有留下。
鱼尾戒指掉落在地。
雪开始继续下。
断尾鱼的世界有了声音。
……他一个人的声音。
陈淮看着巷子对面。
一具忧郁的蓝色尸体。
希望下次我能一秒想起你。
“这次还是不行吗”曹禺看着仪器屏幕上消弱的电波,逐渐由强烈的跃动,变为一条平直的线。
身边的助手叹气:“看来还是跟之前一样,每次都是突然跳动一下,好像有求生意识,结果最后还是放弃。”
“陈淮,我永远是这个家里,最盼望你出生的人。”
“陈淮,我永远是这个家里,最盼望你出生的人。”
“陈淮——”
“滴滴”一声,秦瑶抬手将录音摁了暂停,病房内又回归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