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懒得搭理她,手一松,又躺了回去。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与秦瑶说一些没营养的问题,问楼上那孙福生是不是她爷爷,为什么不住在一处,还能省一笔开销。
秦瑶把眼睛睁了很久,只说不是。
这话也不算说错。
不过说到底她心里还是怪孙福生没有给予孙红萍应有的关怀,觉得妈妈落得那个下场,可以说大半责任在唐娟身上,但是也与孙福生脱不了干系。
男性在一个家庭里总是容易充当隐身的角色,后面再后悔莫及,充当事后诸葛亮,要自以为自己多么深情。
秦瑶对孙福生的感情很复杂,自己都说不清,也没法向陈淮道明。
走到居民楼下的时候,陈淮准备上楼,秦瑶犹豫几秒叫住他,说:“既然你要转班了,以后在学校里……”
“我是不是能喊你的名字。”
他踏上几步台阶,又慢慢回头低头看她,看她发丝上挂着的白雪,看她的轮廓被笼上一层雾蒙蒙的光。
心腔震动一瞬,陈淮启唇:
“可以。”
“秦瑶,只有你可以。”
第28章 第2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