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也许你可以像我一样,从那样窒息的家庭和学校里逃出来,看起来你的父母也并不把你当正常的小孩养育,所以也没必要觉得有愧,当然,我想你也不会有愧。
虽然大家都知道遇到困难要反抗,但是对于真正身处困难中的人来说,这很难,大多数人不具备反抗的能力,所以能逃则逃,离开欺负你的同龄人,离开你父母,逃到能叫自己安心的地方。
我已经逃出来了,只不过,有的时候还是会觉得稍微有些孤单……跟朋友也没有太多能聊得上的话题,生活圈子差距得实在太远了。
不过和你写信的时候,稍微会觉得放松一些,写字比用手机打字似乎要更能够述说烦恼和心意。
不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话能否带给你一丝安慰,抱歉,我嘴很笨,总之,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插一句题外话,最近我在家里找到一张妈妈的老照片,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我就突然觉得这样的人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之前又为什么几次三番觉得活不下去呢
看来人总是很容易被打倒,也很容易因为一些豆芽大小的小事复活。
……虽然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但是其实我想辩驳的是,人也可以靠反刍那些闪闪发光的记忆活着。
——一具忧郁的蓝色尸体,期待断尾鱼的回信。
第24章 第24章
因为没休息好,秦瑶整一天状态都很差,总是迷迷糊糊的,上课的时候眼皮格外沉重,不停打着呵欠。
曹曼曼下午给了她一个相机,叫她帮忙带回家充电:“这是我偷偷攒钱买的,不能叫我爸妈搜着,你帮我充满再带给我。”
她双手合十,哀求着,“拜托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