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过了。
“……”
“叮咚叮咚——叮叮叮咚。”
威斯敏斯特钟声。
陈淮突然从课桌上惊醒,不知道为什么,心慌得不行,喉咙越发干涩,皮肤上像是浮起了一身冷汗,他单手撑在桌沿,大口大口把水吞下去润喉咙,然后拿手背擦了几下唇角。
眼前是白墙绿板,他坐在教室最右边的角落,过道两边的学生互相传着考试的试卷,纸页相互摩擦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浪潮一样灌满教室的每个角落。
黑板上用粉笔写着考试科目和时间,这门考的是数学,卷子从前面往后传,要传到陈淮手里的时候,前面的人故意松手,卷子轻飘飘地掉落在地上,陈淮见怪不惊,弯一下腰,想捡起来,但又被前桌踩住一个脚。
他咬一下后槽牙,用一点力,卷子那个角直接被扯坏,陈淮就拿着那缺了角的考试卷子继续写。
正是晌午,外头的蝉鸣一声高过一声,黄桷树的叶子层层叠叠,落叶乔木长满整个霖城,他偏头回望整座校园,觉得这夏天好熟悉。
知道自己不擅长学习,陈淮只捡着确定能拿分的题写,稍微难一点的大题他就空下来,觉得那些题很眼熟。
可能在袁生还没死的时候,他在哥哥的教辅上看过类似的也说不定。
第23章 第23章
窗外的麻雀停在电线杆上不停叫,蝉要死也要叫,黄桷树的叶子长了再落,落了又长。
秦瑶收拾好学校的东西,曹曼曼扒在她的桌子边问她放学以后要不要去她家玩,秦瑶想了一下,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