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
“怎么可能。”曹禺低声呢喃。
他最后往那家“棄書庫”看了一眼,背过身子从另一个路口出去。
陈淮盯着两人紧握住的手,问她:“你在害怕什么!”
秦瑶抬一下眼睛:“没有害怕啊,抓你一下都不行方便跟踪而已。”
他只是低眼看着,不置可否。
……可她明明抓得那么紧。
老旧的二手书店堆满了书,里面再贴一张纸写着“店内皆同學”,看起来孙红萍和书店的老板不太熟,应该是第一次来,艰难地从堆成山的旧书里挑挑拣拣找到自己想要看的。
她租住的房子离工作的地方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徒步走回去要花半个小时,陈淮看见她从口袋掏出钥匙,拉门的时候红漆铁门吱吱呀呀地叫,发出像刀刃滑过钢板一样刺耳的声音。
水泥地面,废土风一样廉价的装修,二十平米左右的屋子里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很小的书架。
陈淮发现那书架和秦瑶屋子里那个长得很像。
孙红萍回家的第一件事是弓身在窄小的洗手池前卸妆,然后新撕开一大瓶漱口水,咕噜咕噜含了十来分钟才吐,吐完了还要再重新刷一遍牙,把每个手指缝都搓干净。
做完这一切,天都黑完了,外头的鸟叫分不清是麻雀还是丧鸦,叽叽咕咕的,跟剧烈的风声混得不分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