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皱眉:“你不会把我吸死吧!”
它很大方:“不会,我给你留点儿。”
“再说了。”它很笃定地说,“你要那么多阳气做什么不如分我一点儿。”
陈淮默然,接不上这种没皮没脸的话。
它又开始说他羽绒服里好暖和。
他把冻红的手揣进兜里,喘气的时候,嘴里的热流就像尼古丁聚成的烟雾一样打着旋往上飘,模糊了人的视线。
在等公交车的间隙,陈淮觉得无聊,跟衣服里的东西唠起嗑来:“你叫什么!”
它答:“一具忧郁——”
“我说真名。”陈淮截断它的话。
良久以后,它才冒出来一句:“……秦瑶。”
鬼火从他领口钻出来,好像在观察他的表情,见陈淮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就又钻了回去。
他只是干巴巴评价:“好普通的名字。”
秦瑶闷闷呛他:“你名字也没好到哪儿去。”
垃圾话都吐干净了,陈淮才记起来说点正经事:“找齐你生前的记忆你就复活了那我妈,也能这样活么!”
秦瑶说:“不能,死了就是死了,活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