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她就不信她二哥会这么狠毒,居然要杀了她和裴道轩。
她不信。
苗正雄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咬牙切齿道:“梁知韫,我不管你信不信,起码你是个知识分子,知恩图报你总会吧你要是杀了我们,你下辈子就投畜生道去吧。我们再不好也救了你的命,不然你早化成灰了!”
梁知韫还是不说话,除非看到确切的证据,不然谁敢相信自己的哥哥要杀了自己
那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哥哥。
苗正雄知道她是个犟种,说不通的,算了。
好不容易让她开心了,再逼迫下去,又要哭哭啼啼的。
他不忍心。
起身,他抱着梁知韫去炕上,冬天取暖的火已经停了,褥子也换了薄的。
但是她娇气,不喜欢睡硬床,所以褥子也不是很薄,怕硌着她。
尤其是做的时候。
她就像是一件易碎的瓷器,需要他跟马富龙两个人小心翼翼地呵护下去。
这会儿他想了,马富龙也不在家,他便匍匐着,贴到她的怀里:“可以吗”
“我说不可以,你会听吗”梁知韫觉得没劲,每次都这样装模作样,何必呢。
苗正雄笑笑:“不听,但还是要问一下,你永远是我的大小姐。”
梁知韫别过头去,却被他宽大的手掌握住半张脸,硬生生扭了过来。
“看着我!”苗正雄俯身,温柔地亲吻落下,明明是强势霸道的索取,却总要披上温情的外衣。
梁知韫身体不好,没有力气反抗,只得予取予求。
事后,苗正雄小心翼翼地亲吻她眼角的泪:“好好的,别再胡思乱想,把身体养好了,过两天陪你出去散散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