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唯征紧紧握着她的手。

苍白的言语,抵不过浓烈的舐犊之情。

他只能沉默。

她太缺爱了。

没有爸妈的孩子,寄人篱下,那种日子,想想就很可怜。

更何况,他知道她住在什么样的房子里,那阵子系统每天都给他看五分钟她的生活实况。

她不是坐在床边绣花,就是坐在院子里绣花。

门外的同龄人在路上谈笑风生,路过她家门口,她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没有好奇,也没有活力。

只在那群人走远后,默默地抬头看一眼安静下来的乡村小路,眼中有一刹那的恍惚。

羡慕吗

肯定的。

可是再羡慕,她也不会流露出来,她只想着挣钱。

靠她自己的那一双。

而现在,这双手被他牵着。

这双手这样小,皮肤光滑细腻,触感柔若无骨。

但她的右手大拇指、食指指腹和中指中段,有着明显的老茧。

尤其是对比左手,反差非常强烈。

他有些心疼,忍不住摩挲着那些老茧。

好想给她一个停靠的港湾,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家。

三具棺材下葬后,墓碑竖起。

众人献花,致哀。

西式的葬礼,表明这是一个被文化入侵的殖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