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唯征并不担心这个,只要还能有贸易往来,哪怕一单也好,他都能想办法,跟内地联系上。
便问道:“你给我一个大概的时间。”
“这个真说不好,要看今年的春季广交会上,非金属矿产品的对外贸易有没有指标。就算有,也只有少数几个受到邀请的外商过来。到时候有了订单,才能从这里转口贸易。总之,到时候我跟你说一声就是了。对了,你问这个做什么”老萧有点好奇,楚唯征不是抓鬼的吗
怎么关心起内地的贸易了。
楚唯征卖了个关子:“别问了,有空请你喝酒。”
“好。”
楚唯征挂断电话,码头那边又来了活儿,赶紧去处理。
这一忙,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梁欣欣睡得迷迷糊糊的,注意到了隔壁房间的开门声。
料想是楚唯征回来了,赶紧起床,洗漱,换衣服。
打着哈欠去开门,她准备问问什么时候去吊唁。
推开门的瞬间,才发现楚唯征已经准备好了。
穿着黑色的西装和长裤,头发刚刚洗过,简单擦了擦,还没有干。
一滴水珠从他的发梢坠下,在梁欣欣的视线里,晶莹的滑落。
男人的五官绝佳,自带气势的眉眼,因为对她的在意而变得温情了不少,以至于冲淡了自带的凌厉之感。
梁欣欣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