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旦违反堂规,需要付出极其惨烈的代价。

阿丁不敢说,两股战战,尿液顺着裤管,滴滴答答,最后愣是自己把自己吓晕过去了。

卓璎让管家把人带走,把地面拖干净。

转身道:“张先生,实不相瞒,他想杀的不是我,而是梁家的表小姐,梁知韫的女儿,梁欣欣。”

“梁欣欣没听说过。”弹簧张没有撒谎,他的地盘不小,之前又在跟邵家父子扯皮,后来又被楚家兄弟捣乱,压根没空理会梁家这边出了什么事。

不过,梁国兴和梁阿公去世,这事他是知道的。

他眯着眼,带着明显的敌意:“楚太太,我跟这位梁小姐无冤无仇,不可能让人暗杀她!如果她真是梁家的人,我也不可能允许我的手下暗杀她!你不要信口开河。”

“我妈没有信口开河!”楚聆月赶紧拽了拽正在哭丧的梁欣欣。

梁欣欣知道该她上场了,赶紧站了起来,她穿着一身雪白的孝服,哭得眼睛都肿了。

因为她一直是跪坐着的,又背对着大门,所以弹簧张压根没有注意到她。

现在她回头看着弹簧张,弹簧张明显一愣,显然,他认得梁知韫。

看着眼前这副似曾相识的面孔,他狐疑道:“你是”

“她就是梁知韫的女儿,梁欣欣。”楚聆月义愤填膺,“你们和善堂的人早就被人收买,十八年前跑去内地暗杀梁知韫。铁拐吕就是唯一一个回来的杀手,另外两个至今滞留内地,没有消息。而晕过去的阿丁,就是被人收买,暗杀梁欣欣的凶手。不过当时我妈也在场,他看走眼了,打中了我妈的手臂。”

“没错,我们留着他没有报警,是想让张先生给我们一个交代。”卓璎气势凛然,态度异常强势。

可是弹簧张确实不知情,坚持道:“我不会相信你们的一面之辞!这事我自己会调查,不用你们再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