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顾不上回答楚唯征的问题,只知道哭。
至于一旁的梁国盛,刚从邵明远魂魄的压制中恢复了自由,可是他也死了。
他不甘心,一时激动,四肢并用,乱划乱刨,想要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楚唯征只得扯进了手里的牵魂索,勒紧梁国盛魂魄的脖子,逼问道:“说,梁知韫真是你叫人弄死的”
梁国盛吃痛,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找楚唯征拼命。
楚唯征甩了两张符咒在这两个嗜血的疯子身上,这才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梁国盛喃喃道:“我也是不得已,谁让爸爸要给阿韫办什么信托基金,还要把家产均等地分成六份,六个孩子,一人一份。这世上没有这样的事,女儿就不该得家产。更何况,阿韫还跑到了内地,自甘堕落,要做乡下的穷鬼。既然这样,那就只好弄死她了。”
“看来梁知微的男人输掉家产,也是你搞的鬼”楚唯征很自然地联想到了那个寡居的女人。
梁国盛点头:“没错,是我跟和善堂的人设局,骗他去赌马,再收买了马会的人,给他押注的那匹马下了泻药。”
楚唯征并不意外,赛马会上各种丑事都有,没什么好奇怪的。
而豪门内斗,兄弟阋墙,也不是什么新闻。
他只是没想到,梁家老爷子居然会跟他爸妈一样,对儿子女儿一视同仁,都要给家产。
而这样公正的做法,却引起了儿子们的不满和怨恨,进而对两个妹妹下毒手。
楚唯征又问:“梁知韫是怎么死的”
梁国盛在符咒的操控下,老老实实回道:“我不想自己动手,会被大哥发现,我就让邵明通,派了两个杀手去了内地。大概过了三个月,杀手那边有了消息,寄回来一张阿韫躺在棺材里的照片。”
“只是照片,你们就信了”楚唯征觉得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