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还有事,不能耗下去了。

大不了去庙街找个神棍买一件一样的,这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他把道袍脱了下来,还没有整理好,就被梁欣欣一把抢了过去。

楚向烽恼了,举起手来,想打她,这一瞬间,胎记好像彻底燃烧了起来,又痛又烫。

他没管,就这么保持着要揍人的姿势,凶神恶煞的,看着很吓人。

梁欣欣却没有退缩,反倒是上前一步,仰着脑袋,将他逼退:“你打,你今天不打,你就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你打呀!”

楚向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垂下了高高举起的右手,左手下意识摁住了胎记。

真是服了,炸毛的野猫吗这是

吃了多少辣椒啊,这么呛人。

可是踏马的好带感。

深吸一口气,他侧身躲开咄咄逼人的乡下妹,头也不回地走了。

梁欣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成功保卫了楚唯征的衣服。

不,这不是仅仅是楚唯征的衣服,更是楚唯征的尊严。

谁知道楚向烽要冒充他做什么。

梁欣欣忽然打了个冷战,慢着,万一他出去找个神棍买一件一样的!

梁欣欣赶紧把楚唯征的衣服放下,转身找了个皮套,把剪刀套进去,装进了自己的手袋里面,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