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了一个很要命的问题:“你参与了多少”

“我”梁国兴再次感受到了冒犯,脸色非常难看,忍了又忍,才冷哼一声,“我只是帮忙善后。”

“你有今天,不冤。”楚唯征特别反感这种亲亲相护的做法。

哪怕对方谋财害命,也要帮忙瞒着,还要不辞劳苦,为对方擦屁股。

这种付出型的大哥,自然会骄纵出只知道索取不懂感恩的兄弟。

他又问:“为了什么”

梁国兴大致讲了讲——

无非是邵家另外几房争权夺利,本来就想弄死小儿子一家,正好梁家老二当时在跟邵家小儿子争夺一块地皮,便跟邵家另外几房合谋,在车子上动了手脚。

为了躲避调查,还特地安排了一部一模一样的车子,挂上一模一样的车牌,正常开往了机场。

制造出对方出国的假象。

除此之外,人证,物证,全都做了准备。

以至于扰乱了警方的调查,十年过去,一家五口依旧曝尸荒野,没办法入土为安。

楚唯征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起身离去。

梁国兴叫住他:“等等,你想做什么”

“你会知道的。”楚唯征握住了门把手,却没有拧开,他知道,梁国兴还有话要说。

梁国兴赶紧起身,让保镖扶着自己,往门口走了几步。

他几乎是用祈求的口吻,说道:“请你高抬贵手,不要伤害阿旻,他是个好孩子,是二房唯一的良心。至于二房其他的人,我不在乎,我只希望,阿旻可以好好活着。”

这事楚唯征没办法保证,毕竟他释放厉鬼的时候,也没注意梁宥旻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