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跟薯仔交接班,他却没有走。

而是拦着薯仔,问道:“生辰八字,生死祸福,怎么算教我。”

薯仔惊呆了:“你居然想学这个你不是说你不感兴趣吗”

“别废话。”那都是以前,现在他很感兴趣。

他必须尽快弄清楚,裴家的那群冷血动物到底在搞什么。

死了还是没死,是迫于无奈躲起来了,还是真的冷血无情

都要搞清楚。

还有梁家的这帮自私鬼,他也不想放过。

都是伤害欣欣的人,一个也别想跑。

薯仔这会儿反正没事,便去自己办公室,拿了几本书出来:“每天给你讲一个钟,够吗”

应该够了。

楚唯征求知若渴,哪怕一晚上没睡,也要打起精神学习。

上完薯仔的一对一私教课,已经上午十点了,他赶紧回家。

他去一楼主卧敲了敲门:“妈”

卓璎吊着膀子,不想动弹,喊了声进。

楚唯征推开门,一看傻眼了,赶紧走到床前:“妈,这是怎么了”

“梁家二太太派人暗杀欣欣,正好我出门,想给欣欣请个私家医生过来,看看她怎么还不醒,当时我穿的是前天借给欣欣的风衣,他们认错了人。还好你昨晚请了个保镖,及时把我推开了,要不然……”卓璎想起早上的惊心动魄,不免心有余悸。

楚唯征非常生气,沉声道:“凶手抓住了吗”

“保镖把他抓住了,在保姆房看着呢,你自己去问吧。”卓璎靠在床头,一脸的疲惫。

要问她后悔吗

她带回来的可是一个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