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唯征放心了。

点开看了一眼,忽然发现这姑娘旁边躺着一个浑身鲜血的男人,一时愣住了。

车厢里,陈贺年醒了!

疼痛让他面目扭曲,他闹着要撒尿,因为被捆着,只能让解小军给他松开一部分,带他去车下面解决。

解小军有抽烟的习惯,可是梁欣欣最讨厌烟味儿,他在车上是不敢抽的,这会儿正好一起解决。

他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掏出火柴盒,弯腰挡着点风,一下就点着了。

正准备扔了火柴,陈贺年猛不丁踹了他一脚。

解小军手里的火柴,就这么不受控制地烫向了他自己。

手心滋啦一声,钻心的疼。

等他爬起来一看,人跑了。

他追了半天,实在是比不过,只得气喘吁吁的上车,让二蛋开车去追。

这一来一回,加上调头的时间,陈贺年早就没影儿了。

解小军只得耷拉着脑袋,去车厢里汇报“战果”。

他叹了口气坐下:“对不起,人跑了,追不回来了。”

梁欣欣没有说话,也许她应该补一剪刀,扎死那个畜牲。

可惜了。

算了,赶路要紧,全当这一段小小的插曲不存在。

她问道:“到了县城,换谁的车”

“二蛋朋友的,都是熟人,别怕。”解小军想说“别怕,有我呢”,可是他刚刚把人弄丢了,说不出口。

梁欣欣不喜欢他靠近,何况他身上还有烟味儿,当即背过身去,闭目养神。

解小军讪讪的,坐到离她远一点的角落里,拍了拍身上的枯枝烂叶。

他摔了一跤,还烫伤了手心,可是她根本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