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跟亲家之间的秘密,不打算告诉静香。

她催促道:“欣欣啊,东西收拾好了就去睡会儿吧,半夜阿婆喊你起来。”

这会儿走的话,容易被陈贺年发现,他家就在这旁边不远。

凌晨三点,大地一片静谧。

梁欣欣又做梦了。

最近她总做这个梦。

梦里有一对恩爱的夫妻,看不清五官。

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啼哭的婴儿,男人走在她身侧,替她和孩子撑着油纸伞,另一只手提着一个公文包。

男人一定很爱他的老婆孩子,油纸伞全都倾斜在她们母女身上,他自己则淋得浑身透湿。

一家三口,走在一个开满栀子花的小巷子里,细雨斜风,芳草萋萋,画面温馨又感人。

她总觉得这对夫妻就是她的爸妈,怀里的孩子就是她。

不过身后的背景有点陌生,看起来相当繁华,不知道是哪里。

她激动地追上去,想要看个清楚。

不想耳边传来姚阿婆的呼声,她该走了。

惺忪的睡眼里,汪着一捧热泪,好生委屈。

梁欣欣一把抱住姚阿婆的脖子:“阿婆,我又梦见我爸爸妈妈了。别人都有爸爸妈妈,就我没有……”

“好孩子,阿婆陪你。哭吧。”姚阿婆红着眼睛,拍打着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