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越洹很是无奈。
方才问了许久,都没有问到点子上去。
他循循善诱,可程胭仿佛什么都没想到一般,只一个劲的苦恼着。
越洹看着她欲言又止。
他其实并不想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但
程胭看起来实在苦恼。
“夫人你就没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的吗”越洹有些忍不住的暗示着。
程胭略带疑惑的看过去。
“我”
她有些奇怪,开始思索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
但她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想到。
她直白的摇头。
紧接着,她就看见越洹的脸色变得非常不好看。
程胭:“……”
“夫君,你可还好”程胭轻声问道。
越洹就差明示了,饶是如此程胭还是不明白,既然如此他倒不如把这些话烂在肚子里。
“无碍。”越洹嘴硬道。
程胭却觉得这话有些不可信。
“夫君当真无碍吗”
越洹原本才刚刚平复下的心,又有些不平。
他略略的掀了掀眼皮,直直的盯着她看,“你说呢”
程胭的模样看起来更苦恼了。
“我我”
“罢了。”越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什么要和程胭计较那么多,何必为难她
他想起方钟说的话,又想起平日里程胭的模样。
直白的问道,“关于宴会的事情,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如今已经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