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说的是,那个架子吗”
越洹点头。
程胭还没说话,越洹却已经发现她的窘迫,他摸了摸下巴,让程胭将架子最左侧的那个摆件取下来,“放在那个位置刚刚好。”
这样她也能日日瞧见。
他见程胭没说话,索性就自己动手将摆件取下,示意程胭将泥塑娃娃放上。
那娃娃怪模怪样的,放在一堆古董里头,怎么看怎么奇怪。
偏偏越洹没觉得,满脸的欣慰,“摆在这里还挺合适。”
“是,是吗”程胭有些不确定,但在越洹的肯定当中,越看越觉得挺合适。
“那取下来的这个,放在何处”程胭瞧着多出来的摆件发愁。
“明儿个让方钟摆到库房去就好。”
这样的古董多的是,越洹根本就不在乎。
程胭:“……”
她瞧了瞧古董,又看了看那泥塑娃娃,唇边泛起了浅浅的弧度,她没有说话,只是朝着那泥塑娃娃多看了好几回。
今日外出,程胭累的不行,本以为很快就会睡着,但她的丈夫却开始扰人清梦。
程胭没有拒绝的理由,默默的承受着,她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但到了最后依旧掉了泪。
事后,越洹并未如同以往那般兀自睡去,而是搂着她说了不少的话。
“我同弘深是知己好友,程锦是他唯一的孩子,但这孩子却并不合群,也一直都没有什么朋友。”
越洹的声音有些无奈,程胭听明白了,今日这件事越洹非常的在意。
她心中有不少疑问,此番见越洹提及林程锦,变顺势问了出来,“既然林小公子是林将军的孩子,为何会喊世子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