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情况却并未比那一天好多少,她到最后依旧只会抽咽着喊他轻一点。
满室寂静,只余浅浅娇吟。
那日之后,越洹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亲,下朝之后也会和程胭聊一聊趣事,二人话虽不多,却也和睦。
一连几日过去,终于到了越洹休沐的那一日,莫说越妍和越姝高兴,便是程胭也很兴奋,一大早,程胭和越洹还未起,两个姑娘就找过来了,在院子里说话。
得知二人还未起,声音有些失落。
程胭听见动静挣扎着要起来,却被越洹搂着腰摁在床上,他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告诉程胭天色尚早,“再睡一会儿。”
一边是丈夫,另一边是小姑子,程胭有一些拿不定主意,但越洹可不管这些,他好不容易休沐不用早朝,虽说答应妹妹们要出去玩,却也不想起的比早朝还早。
“我让方钟看着时辰的,我心里有数。”
程胭这才顺着越洹的力道放松下来。
她本以为自己是睡不着的,谁曾想靠在越洹怀中,她竟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色已是大亮,越洹并不在身边,程胭着急的喊着春兰。
听见动静的人立刻跑了进来,“少夫人莫急,世子去正院给夫人请安,吩咐我们再过一刻钟唤您起身,谁知您竟先醒了。”
在春兰的解释下,程胭才知事情原委。
虽松了一口气,但她却半点不敢懈怠,忙命春兰扶她起来,“快些给我梳妆。”
即便有丈夫替她遮掩,程胭也还记得要去请安。
春兰动作麻利的替程胭挽发,她堪堪插好最后一支簪子,外头就传来问安的声音。
是越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