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川想自己是不是上错画舫了,可是白绮恩明明说的是这艘,“不知郡主在这儿,实在唐突。长川失礼了。”绮恩跑哪儿去,怎么画舫上只有淑熙郡主呢,她人呢
陈长川没有坐下,淑熙本来就是容易害羞腼腆之人,这会儿见到心上人更觉面红耳烫,举止更加拘束,“长川,你快坐下吧,难得出来一会。”
轰隆一声如晴天打雷一般在陈长川脑海中炸开,瞬间明白了,他试探问“绮恩呢”
淑熙郡主不好意思笑了笑,如实回答,“绮恩替我约将军出来,布局设宴费了不少心思。将军,快些请坐啊。”
此时陈长川掐死白绮恩心都有了,他恨得痒痒,来时有多欢喜,现在有多扫兴,看着不明所以一味让坐的淑熙郡主。心道还是应付眼前这个。
淑熙郡主不大敢看陈长川,想要说的话张不了口,陈长川见状已经明了一二,淑熙偷偷瞄他的目光充满崇拜爱慕,他见过太多,唯独绮恩没有,真该好好打她一顿屁股。
自己的真心流到臭水沟去了。游什么秦淮啊。
坐是不能坐,他可不想明天长公主误会自己同她女儿孤男寡女共处一舱,提议道,“郡主,外面的景色很不错,去外边看看可好。”
淑熙郡主正不知道要如何表明自己的心意,一味紧张来着,陈长川开口哪有不答应,忙不迭应声好。
于是两人站到画舫船头上,看着外面秦淮河上熙熙攘攘热热闹闹往来的大大小小画舫。听着袅袅动听的乐曲拌杂着客人或斯文或粗鲁的嬉笑声。
“郡主邀在下可是什么事情”陈长川满脑子里都是白绮恩那个家伙,现在他又不得不敷衍淑熙郡主,可他对淑熙是无话可说的,找到米娅吧,让她安置她。
听着陈长川晴朗直白的话,淑熙脸愈发滚烫了,烧得脸带脖子红,她想起白绮恩的话,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告白,“将军,我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满腔勇气的话到喉咙口打了出口变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