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女子文雅静坐全身图。
只能由一个词形容,画如其人,她欢喜笑道,“长川,你看我是不是像从画里走出来的画中仙。”
陈长川看着她一脸开心孩子似的纯真无邪,心里跟露水滋润过后一般舒适,心道,你比画上跟美,嘴巴却道,“我觉得我太偏心了,把你画得太过了。”
白绮恩欣赏着自己盛世美颜,没有理会出他其他意思,“我本来就好看,要是别人不知道我本人一定以为我是个安静文雅的人呢。”说着她伸手要去拿画。
陈长川伸手阻拦住了她,“墨水没干呢。”
白绮恩身子太过前倾了,一个不稳当向前扑到,陈长川正好顺势将她拥入怀中。
在陈长川怀中的白绮恩有些懵,她不解的抬起头望着陈长川,她的眼眸是那样清澈透亮,看得陈长川心里一颤,拦住她纤腰的手不自觉箍紧了,耳朵有点儿烫。
如果绮恩明白
如果绮恩明白
如果绮恩明白
陈长川呼吸有些急促,呼出气息有些粗温热,看样子很着急,低头看着怀中睁着黑白无辜怔怔望着自己的绮恩,鬼使神差俯身低下头,朝着白绮恩的脸上的那樱红饱满的一点胭脂而去。
“我没事。”白绮恩不解风情直接站好了身子一把推开朝她亲吻过来的陈长川,她以为他是担心她哪儿磕着碰着,以前小时候她不小心摔着,他会跑过来给她吹吹伤口,询问她疼不疼,要赶紧给她找些药去。
被推开的陈长川有些尴尬,他脸上神情有些不大自然,眼睛自然没法正常看绮恩了,躲着绮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