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绮恩眼睛发着亮光的走到一副美人起舞图上,用手摸了摸,想要拂去女子头发上沾上的红色花朵。
那是画上的,怎么也拂不去。她转头对站在门边看戏的宫南羽道,“你是怎么画出这些图片,她们个个美得不同,她们神情也是不一样的。”
宫南羽看她那欢喜小孩子纯真模样,负手走到她身边,同她看上面的画作,“在明月坊画,那儿的女子各有各的故事。”
他这么一说,白绮恩觉得这些女子都有些熟悉,其中一个还是拉着她上台跳舞的呢,可是怎么没有米娅,她长相最为出色,宫南羽不可能不把她画进去,转头问,“米娅姐姐呢怎么没有她呀。”
宫南羽笑了笑,“米娅她不想画。我的感觉她是个很有故事的人。可惜不愿意说。”脸上有些惋惜。
白绮恩打趣笑道,“原来你是个淫画师啊。”
宫南羽瞥了一眼椰树他的白绮恩,心中觉得她很美丽,很可爱,即便他笔下能画出世间绝色美人,绝对画不出这样一个纯粹女子,不觉有些心醉了。
“宫南羽,宫南羽,你发什么愣”在白绮恩的呼唤声中,宫南羽这才回过神,觉得心乱如麻,看见白绮恩不知道何时跑到他画画的桌案哪儿去,手还蹭了一大块红色颜料。
不觉有些气恼,他快步走到她面前,指责她道,“这幅画没干呢,手拿出来。”这幅画他可是花了半月时间,就这么给白绮恩一手蹭毁,美人脸上满是红颜料。看不清面目。
向来没心没肺的白绮恩难得有愧疚,她张了张嘴巴,“我”
一个‘我’字刚出口,她的手被拉过去,手上有柔软毛茸茸的东西在来回蹭着,她抬眼望着眼前的男人,儒雅斯文,英俊不凡,用白帕子替自己擦拭手上沾染的颜料一脸嫌弃不耐烦。
白绮恩看着他不说话,单是看着他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