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从?窗口漫入,吹动?她额前碎发晃动?。
对面椅子被拉开,敖风顺势坐下,看着她,“难得见你这?般神情。”
余枫仍旧望着窗外,“我也是人,是人就有喜怒哀乐,不会天天开心?。”
敖风眸光略微幽暗,自顾自倒了杯茶水凑在唇边浅饮,“那你这?次苦恼是为什么??那个口无遮拦的人吗?”
“不是余枫摇头?,视线终于转回看他。
从?他眉眼细细扫过之后,她方才开口,“是我师尊。”
“你师尊,刚刚听?那人说?,你师尊许是死?了,”他指尖摩挲茶盏,“既是死?了,还有什么?好为他忧愁的。”
余枫又看他一眼,错开视线望着窗外人来人往。
“师尊实力超群,天上地下无人能及,他绝对不会有事,只是……”
“只是什么??”
敖风摩挲茶盏的动?作微顿,靠在椅子上勾唇睨着她,沉黑的眸子读不出丝毫情绪。
“怕他了?”
余枫朱唇动?了动?,想回答,脑海中很?乱,又蹙起眉头?什么?都没说?。
敖风深看她一眼,重?新执起茶盏凑到唇边。
茶水润湿薄唇,他凝着余枫口中低声喃喃,“怕也没用……”
黄昏时分,诸天宗的人已然开始忙碌起来,贴符、摆阵,整整忙活了一个时辰。
关于师尊的话题跳过,余枫对敖风说?道,“他们当是发现了那滴血迹,准备在供奉殿捉个现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