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广元前来见我!”
说话之间,已然带了几分咬牙切齿之意,周遭呼啸的风转而一顿,继而被添了火般叫嚣的更加猖狂。
仙童不敢耽搁,双脚甫一落地,撒脚丫子乘风便跑。
师祖传唤,无敢不从。
只消片刻,广元便踩着祥云慌忙赶到。
看着钟一殿内狂风肆虐,桌椅板凳一应陈设在风中被卷碎碾压成齑粉,颤抖着手捏着袖子沾去额上冷汗。
半分不敢耽搁,没等脚下云停稳,就直接一跃而下,顶着狂风着急忙慌跨入门槛,一把老骨头冷不防被门槛绊倒。原本鞠躬行礼,这下直接给敖风磕了个大的。
将错就错。眼前男子虽然看着年轻,但实则已有一万岁。准确的来说是九千九百九十八岁。
他广元看着须发皆白,也不过堪堪五百来岁,给敖风磕一个,无伤大雅。
“广元见过师祖。”狂风加剧,他拔高了音量,还是被风搅碎话音。
那风似乎意图掀开他的天灵盖,狠劲吹着,皱巴巴的皮都被吹展开来,广元根本顾不得什么形象仪态,跪伏在地,心头七上八下的撞。
敖风一手撑在太阳穴闭目假寐着,墨色发丝随意垂落在胸前,周遭风声肆虐,但他身上却丁点微风不见,连发丝都未动一根。
闻声漫吸口气,缓缓睁眼。
沉黑的眸子古井无波,蕴藏着悠悠万年岁月。而岁月最是无情。
“三日之期已到,我未见到枫儿,你还记得当日你纵容枫儿下山时,如何作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