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只是出身不好,很能吃苦也很懂事的。”

“只要您愿意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证明自己不比领地那些孩子差的!”

男人语速非常快,根本不给阮倾妘开口的机会。

滔滔不绝,“我不奢求他马上就成为第一学院的学生。”

“就让我儿给学院里的学生打个下手,什么脏活累活都让他做就好。”

“能旁听一点点课程,我就感激不尽了!”

说到激动处。

竟然还想跪下。

还是阮倾妘直接用手将人提起来,才没让他真的跪下去。

“大人,还请勿要怪罪,孩子他爹是中邪了。”

身后那妇人被吓了一大跳。

尤其是看见阮倾妘腰间那两把刀,更是觉得头皮发凉。

她之所以能认出阮倾妘。

是曾经在一次外出采集资源的过程中。

差一点被一群过路的虫族咬杀。

是路过的阮倾妘看见了,直接斩了那些虫族才救下她一命。

她知道,对阮倾妘来说,随手一救的事情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她也数不清自己救了多少人。

可她却记得这一份恩情。

她知道阮倾妘是个好人。

可再好的人,也是强大的人。

她还是担心自己丈夫这异想天开的想法,会触怒恩人。

阮倾妘什么场面没见过。

闻言一摆手,“为自己孩子争取,这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她也隐隐有所察觉。

因为这里不只有这男人一个显得‘不正常’。

旁边还有好几人。

口中嚷嚷的也都是‘想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