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他对念念,那非常懂得如何合理的保持距离。

再看看元車。

一点都不像他们献族人。

元辛碎看了他一眼,突然问:“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是你父母给你起的?”

袁澈的神情突然变得十分古怪,一只手垂落下来的指尖在此刻靠着的树干上轻轻摩擦扣了扣。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不。”

“我本叫袁翼,是我自己长大之后,改了的。”

元辛碎眯起眼睛:“为什么?”

袁澈呼吸平稳,带着深深的困惑,扣树的手指头也疑惑的停了下来,他像是大梦一场后骤然醒来,还带着深陷梦境的茫然。

“是啊,为什么呢?”

“我只是觉得……我本该叫这个名字。”

元辛碎深深看了他一眼。

而在村子更外围,那些原本跟着元辛碎一起来这里人一个两个都恨不得将自己变成小地鼠一脑袋扎土里去。

他们捏紧手上的包裹。

尤其是在听见村子里那不断传来的,喊着救命的求饶惨叫声时。

那些人叫一声,大家的肩膀就受不住般的抖一下,心中觉得又有些痛快,可也担心,他们同样受了诅咒,会不会和这些人一样,落得一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现在其实已经是白天了。

但是整个村庄都还笼罩在一片夜色之中。

明明是夜色,可他们却能清清楚楚的看见村子里的夜色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强大的精神力,在天空上投出一块清晰的影子。

影子从一开始的斑驳难辨,到后来的越发清晰,所有人的神态都清晰可见。

里头的人有怒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