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一个浑身散发恶臭的人,在翻他们的垃圾桶。
对。
那是他们不要的。
可看见的人都会觉得,嫌弃,上不得台面。
还有一种阶层被破坏了的恼怒感,这样一个好好的大赛,为什么有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人?他们心中有一股诡异的厌恶感,就仿佛是被拉低了阶层,被不入流的人脏了他们脚下的‘羊绒毛毯’。
从来没有人在赛场上这么做过。
都是铆足劲的厮杀。
殷念打破了‘从未有过’,便成了他们眼中的一根刺,喝倒彩的声音传来。
传不到殷念耳朵里。
却传到了阮倾妘的耳朵中。
她几乎是一路带着宋宝甜飞奔而来。
灌入耳中的是谩骂和嘲讽。
还有气急败坏的声音,‘老鼠屎’‘乞丐’这样的词儿不断钻入她的耳朵里。
她抬起头。
场上所有人都在厮杀。
看不清楚脸。
但她看见一个女孩跪在地上,将大把大把的灵药兜进怀中,那些灵药都是很实用战士们用的灵药!
阮倾妘很奇怪。
那么多灵药,为何没人采?以至于便宜了那三十八号?
耳旁却突然响起宋宝甜不解的声音:“咦,这谁呀?”
“为什么要采摘这些没人要的东西,唔……哪个大域的人啊,难怪大家要笑话呢。”
宋宝甜眼中有化不开的疑惑。
阮倾妘猛地转头看着她,“为何大家要笑?”
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