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油脂的颜色渐渐变深,气泡也变得绵密起来,像炉底其实游动着透明的金鱼,它们不住地喷吐着泡泡,属于油脂的香味越来越浓。
阿伯特正好这时将铁盘子端过来,上面是他收拾好的鸡块和鸡腿,鸡蛋液、面包糠和面粉分别盛在三个圆碗里。
新鲜的鸡肉块和鸡腿并没有什么难闻的腥味,先在鸡蛋液里滚一圈,然后再均匀裹上面包糠或面粉,最后抖一抖,保证外面那层面衣不会特别厚,再下锅炸。
生品甫一下锅,温和的油香陡然间变得猛烈,直直刺激着在场每个人的嗅觉,白醒本来不觉得饿的,但是……谁能拒绝炸鸡呢?
控制火候的工作交给了阿伯特,他对数值的掌控比自己清楚多了,禾苗悄悄猫到一边,预备拿起自己藏在那的一杯甜丝丝奶茶。
但阿伯特的视线已经在她拿起杯子的第一时间就望过去了,他不赞成地皱起眉头,“小姐,这已经是你今天的第三杯奶茶了,你还放了很多睡眠补剂,这会对你的肾脏以及肝脏产生很大负担。”
他看清杯底沉淀着的红豆粒,眉毛皱得更厉害了,“你还放了腌渍红豆。”
禾苗有点心虚,“这是最后一杯了!”
虽然这是在游戏卡带里,但已经对现实造成影响。
温沁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打闹,忍不住朝顾长昀投去一眼,他还是维持着背对他们的姿势,但看上去非常僵硬,手上削苹果的动作都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