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盖子一打开,宝塔糖的气味扑面而来,瞬间唤醒李哥的记忆。

其实他们那个时候不管这个叫宝塔糖,你可以说它的形状像宝塔,但也可以说像排泄物的标志形象。

它是糖,也甜,但甜驱散不了它里面那股浓郁的药味,而且它的回韵是苦,吃完后从食道到口腔都泛着那股清苦味。

李哥将宝塔糖扔进嘴里,这下不需要再去想这糖什么味道了,甜到腻的味道直冲天灵盖,越咀嚼越明显,李哥明显没了回忆的乐趣,粗粗嚼碎就梗着脖子往下咽。

属于打虫药成分的清苦味在口腔中弥漫,不过李哥很快没这个心思,沉睡在血肉里的虫卵似乎第一时间就嗅闻到打虫药的气味,开始疯狂翻涌起来。

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跪在了地上,胃脘像被钢筋刺穿,他伸长脖子想要呕吐,但什么都吐不出来。

这是个痛苦的过程,好在并没有持续很久,五分钟后,李哥浑身抽搐一下,吐出了一只肥厚的白色虫卵,它并没有破茧,但扭动着,昭示自己是个活物。

温沁的脸色霎时比李哥的脸还要白,她闭眼紧张地咽两下口水,才没当着禾苗的面吐出来。

虫卵并没有活多久,暴露在空气中后,它很快就一动不动死去了。

阿伯特帮忙倒了杯热水给李哥,从五十层开始,希望大楼的灯逐下熄灭,温沁感到一阵心悸,她捂着胸口缓缓,然后像变魔法一样从自己小臂皮肤处抽出了一张白纸。

“刚刚一直在被大楼监控,”温沁眼里露出心有余悸神色,“我不知道这个副本对店长你有没有影响,这是我们今天看到的希望大楼规则,你最好也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