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已经呆愣地吃完了一整个芒果蛋糕，其实他对芒果过敏，但他早已经死了，现在吃得再多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也没有人再出来骂他不许他吃了。

禾苗想起什么，直接问道：“你那个女朋友姓什么？”

男生瞬间收起眼中温情，警惕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禾苗扬了扬手中的黄纸，“如果要验证她还在不在，现在是最好的时候。”

黄纸在小卖部里烧出幽幽的绿光，男生已经不用呼吸了，但他还是紧张地抿住嘴，看禾苗如法炮制，供了一个女生最爱吃的黑森林蛋糕。

微风拂过，禾苗耐心等了一会，男生死气沉沉的眼睛染上期冀，他紧张地握起拳头，期待能看到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但绿色的火焰马上就要熄灭，店里一切如旧，什么都没改变。

禾苗也以为这次尝试估计不成功，她想着别浪费，准备将这个蛋糕重新供给男生时，那缕长发无端从男生鬓边脱落，一个纤瘦的身影出现在半空中。

她很虚弱，身体几乎是半透明的，与男生凝实的黑雾躯体截然不同。

从男生身上散发出的凶戾之气消失殆尽，他的眼神开始躲闪，像是又渴望，又畏惧。

但女生比他直白很多，她飘到男生身前，紧紧拥抱住他，哭泣道：“我终于能跟你说话了，不要再继续下去了，不要再被别人利用了。”

男生看着她，声音里满是苦涩，“所以这二十年，你真的一直待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