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身上都有伤,中间个子最高那个,胸前的粗布衣衫被划开一道大口子,血几乎把前襟都浸透了,他痛得满头大汗,仍然不敢停下脚步。
“生男报喜万家笑,生女水还子孙金……”
缥缈的童声突然变得十分清晰,三人脸色剧变,最右边的女生咬牙从衣兜里摸出一个白色的果子,递到伤者嘴边,“魏哥,吃了吧。”
魏巍苦笑一声,“我已经吃了两个人参果,再吃也是浪费,你们别管我了,带着东西走,等明天早上再跟‘蛞蝓’的人会合。”
左边的男生看脸很年轻,他闻言默不作声把魏巍又往肩膀上扛了扛,没回魏巍的话。
沈汀把果子往魏巍嘴里塞,“魏哥,我们是不可能抛下你走的。”
魏巍强撑着把果子又拽回沈汀兜里,“我已经触发了纸偶的禁忌,带着我跑就都得死这,到时候这个副本我们就要全军覆没!”
“凭棺吊喜,见喜生财!”
不等他们再争议,童声再次催命般响起,一股清淡的竹篾气息慢慢飘荡到鼻尖,三人惊悚地往身后看去,街道上依旧空无一人,只有两侧人家屋檐下挂着的白纸灯笼轻轻摇晃着。
不会有那么快的,他们刚刚在道路分叉口用了八卦盘,是显示这条路有生门的。
三人警惕地观察着来路,夜风吹过,灯笼一连串晃动起来。
在动之间,静显得格外突兀——最远的一串灯笼突然生硬地停了不动。
像是有只手在底下稳稳扶着。
沈汀放轻了呼吸,双眼死死盯着那串灯笼,瞳孔里飘舞的灯笼颜色在某个时刻瞬间转变,如同有人从上面倾倒颜料,诡异的红光压住了月亮的清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