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魔汉金在前两次与她的对战中就表露出了明显的杀意,只不过荆棘小队实力更强,汉金每次都输。
温娜胜利时虽然也会凶残地在汉金身上留下血肉模糊的伤来表示惩戒,但巨魔族皮糙肉厚,只要不是致命伤,除了伤疤什么影响都没有。
这一次所有人都以为还是这样,毕竟温娜的刀停住了。
禾苗浑然不知观众席变得嘈杂的原因,她刚嘀咕完“杀了她”,现在神色轻松地缓缓后仰躺到座位靠背上。
“还是刺进去了,”她语气十分舒心,“刚刚以为都这个份上,那兽人还要心慈手软做圣母呢。”
她说完一时没得到阿伯特的回答,不禁奇怪地望过去,阿伯特恭敬地低着脖子,呼吸都放得很轻。
禾苗顿感不妙,忍不住推向阿伯特的胳膊,“你怎么了阿伯特?你可以说话吗?”
阿伯特被她温暖手掌一碰才缓缓恢复过来,那股宛如海底5000米才有的高压和寒冷从他身体里褪去,他抬头看向禾苗的额头,那里重新变得一片光滑。
阿伯特顺着禾苗动作将她的手牵引到胸口,轻声道:“我没事,刚刚是小姐有事,小姐的面板上什么提示都没有吗?”
禾苗被他问到,点开个人面板仔细查看了一遍,并没发现什么新增栏。
禾苗:“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吗?”
阿伯特点点头,“刚刚小姐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三叉戟图案,我靠得太近了,只能低头表示臣服。”
温娜的感受也是这样,那三个字像带着什么不可拒绝的魔力,她本来受贝克神鹰血脉控制并不打算要汉金死的。
但她的队员们明显不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