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苗又把他的手牵紧了些,“不用,我们现在就回卧室了,福球,食材准备好了就先送出去,外面的事就交给你这个大堂经理啦。”

阿伯特察觉到禾苗的异常,立刻顺从地闭上嘴,他近乎温驯地跟从着禾苗走上二楼的卧室。

禾苗轻巧将卧室门带上,隔开所有可能的视线,然后一把将阿伯特推倒在床上。

“脱了!”她皱起眉头。

阿伯特一时觉得自己听错了,忍不住问道:“什么?”

禾苗直接爬上去上手解他的衬衫扣子,“我让你脱了,给我看看你的伤口。”

阿伯特无法拒绝禾苗的话,但他还是犹豫着提了一句:“小姐之前不是饿了么,我身上的伤并不严重,小姐可以吃完再检查。”

禾苗不理会他,冷着脸把他上半身从衬衫里剥了出来,他肌体匀称,胸肌腹肌整齐分明,禾苗往日沉迷得不得了,情到浓时总喜欢纠缠这里,现在却全然不感兴趣地扭开眼,直接让阿伯特翻过去把背露出来。

毒液果然还没清干净。

那两个紫色的小孔在淡小麦色的背肌上格外清晰,周边肿起来一大块,任务奖励的血瓶已经起到了最佳恢复作用,大约再过两个小时,中毒带来的副作用就会全部消失。

阿伯特无端觉得有些羞赧,其实远比这亲密的事情他们不知道做过多少回了,但不知为什么,现在这么静静被小姐注视着,他反而还有些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