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拥抱住阿伯特,“我爱你,阿伯特。”
禾苗:“这具兽人躯体如果有发情期的话,那它应该是保留着本能的,阿伯特,不要压制它,试试看顺从你最强烈的那部分本能吧。”
阿伯特下意识回抱住她,并且将这个环抱越收越紧,禾苗身上浅淡的香气是最好的安抚剂,将他心里杂七杂八的念头全部驱散。
他察觉到自己的手心又被捏了捏,有些奇怪地问道:“小姐?”
禾苗闷闷的声音从他肩膀处传来,“你能不能变个爪垫出来,我好久都没捏过了。”
阿伯特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站起身打横将禾苗抱起,“当然可以小姐,不过待会李青小姐他们还要过来用餐,我怕我会掉毛,不如还是去我们的卧室吧。”
禾苗胳膊圈住他的脖子,只轻哼了一声。
不管何时rua阿伯特的爪垫都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巨大的粉色肉垫又软又热,禾苗躺在床上一边戳一边捏,最后一把贴在自己的脸上。
“手感太太太好了!”禾苗看着变成雪狮慵懒躺在床上的阿伯特,眼冒桃心地扑上去狠狠亲了亲他毛茸茸的脸颊,“亲爱的,我现在觉得长夜机械做出来的东西就是一场骗局。”
她斜躺在雪狮宽大的怀抱中,把玩着雪狮优哉游哉递过来的漂亮狮尾,抓住在视线里作乱的小毛球,顿感万分满足,“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经历那些极端刺激的,我觉得就这么开个小店,撸一撸自己的毛茸茸,就能治愈我工作带来的所有负面情绪了。”
阿伯特任由她揉搓着自己的尾尖,过了一会又把自己肉肉的右前足递过去,“也许小姐的猜测就是正确的呢。”
禾苗心满意足地靠着雪狮温热的身躯,惬意地闭上了眼,“也是,反正咱们最终应该还是要回去验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