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伯特眼神一暗,那股浅淡的香味渐渐盈满一室,他的兽瞳在暗影下闪着微光,哑声道:“小姐是在邀请我吗?”
鲛灯被禾苗调暗了,她没说话,只是扒着浴桶边缘继续直勾勾地盯着阿伯特看,水波轻晃,浸湿了光洁的肩膀。
阿伯特近乎焦躁地把自己身上的衣裳撕开扔地上了,他长腿一跨就进了浴桶,精壮的上半身瞬间绽上许多小水珠,胸肌微微颤动着。
禾苗伸手抵住阿伯特的胸膛,制止了他急切靠过来的举动,“不许把耳朵收回去,我要看。”
人身兽耳,配上阿伯特那张俊俏的脸,对禾苗的冲击力几乎是加倍的。
浴桶里水声窸窣,禾苗靠近一些,心痒难耐地伸出双手去揪阿伯特的狮耳,薄薄的尖耳热到有些烫手。
大猫的耳朵本来就很敏感,尤其还是发情期这种时候,哪怕阿伯特极力忍耐,他还是觉得发痒,耳朵不受控制地在禾苗掌心扑腾了两下。
禾苗觉得他耳朵不是在自己掌心动,而是在自己心头动,那轻柔的触感,比亲吻还要令人触动。
禾苗的手慢慢下滑,她捧着阿伯特的脸颊,深情地凝望着阿伯特的双眼。
鲛油灯不知道是不是烧尽了,突然就灭了,浴室一下子陷入黑暗之中,阿伯特的兽瞳显得格外清晰。
禾苗轻轻地吻了下去,“我喜欢你,阿伯特,不管你是什么形态,我都承诺,会和这一刻一样爱你。”
阿伯特忍不住搂紧禾苗的腰肢,与她额头相抵,“……那以前呢?以前也爱吗?”
禾苗环住他的脖颈,附在他耳边轻轻道:“以前也爱。”
浅淡的香气变得浓烈许多,熏得禾苗意乱情迷,她小心翼翼地啄吻着阿伯特的侧颈,声音轻得只闻气音:“你的发情期,不想做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