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承受了多久的痛苦,也许一刻,也许百年,没有终点,没有希望,身心渐渐疲惫不堪,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在这无尽的痛苦中,他好像什么记不起来,连自己是谁也忘了,只是紧紧握着剑柄上的剑穗,仿佛那是他心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好像极其重要。
“晏南舟——”
熟悉的声音自远处的黑暗中传来,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令晏南舟感到熟悉,好像是一位对他而言极其重要之人,是谁?究竟是谁?
晏南舟用尽全力思索,那声音也越发急促,他张着嘴尝试了无数次,终于,撕心裂肺大喊,“师姐!”
意识恢复,晏南舟猛地睁开双眼,便见纪长宁神情紧张而自己则被她拥在怀中,开口声音沙哑无比,“我怎么了?”
“一进来你便失去了意识,”纪长宁担忧道:“可是伤势太重的缘故?”
闻言,晏南舟抿着唇不语,他记得那黑暗空间中的一切,和精神的折磨,时间和意识的消亡,只有他一次又一次孤独而痛苦的活着,仿佛经历了很长一段岁月。
“师姐,”晏南握住纪长宁的手,挣扎着起身,“你随我去一个地方?”
纪长宁感到不解,被人拉着在虚空之眼的隧道中穿梭,看人熟门熟路的推开一扇木门,木门中是一间屋子,在这种地方显得诡异无比,更诡异的是里面挂满了画,画像无一都是一位执剑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