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敬晏南舟。”
二人视线相交,随后展颜一笑,纷纷举起茶杯,隔空碰了一下,好似过往种种如梦泡影,都在这杯茶水中有了个了断。
倒是邢可道和于尉摸不着头脑,不知这又是哪出。
茶饮尽,孟晚这才问起其他,“对了,你怎么会在这儿?怎么又只有你一个人?长宁呢?”
晏南舟指腹划过杯身,余光瞥了眼桌上的同悲剑,思索着开口,“听闻七大仙门虽朱厌前往封魔渊封印魔眼,不料突生变故封印失败,怨灵冲破结界祸乱天地,朱厌更是惨死在封魔渊,噬日楼群龙无首乱成一团,而不少仙门弟子都折损于此,天地浩劫引得民不聊生,我听闻此事万般担忧,便想着来看看。”
此话说的半真半假,于尉和孟晚对视一眼,不知是否该说实话,犹豫了会儿,前者才叹了口气,“确实如此,那日封印失败后天地变色地动山摇,黑雾笼罩大地,怨灵吸食天地灵气,实乃人间炼狱,不少弟子殉道,就连雷遂和丁文轩都……”
说到后面于尉双眼通红,竟是哽咽到出不了声。
被这种悲伤情绪感染,几人都低落下来,而纪长宁则是想到了那两个时常跟在自己身后吵吵闹闹的师弟,一个毒舌调皮,一个总爱凑热闹,竟是这般结局,实在令人唏嘘。
晏南舟心中自也复杂,虽后面刀剑相向,却也有说笑打闹的同门之情,要是眼中闪过一丝悲痛,沉声道:“今日种种谁也没有料想到,皆是命数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