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向玥侧眸唤了句。
身后一个身形高挑的女子站了出来,“师父,我在。”
“我还有事,你们有什么需求就给云烟说,我观音楼都会尽力满足。”
向玥像是真的很忙,见自己小徒弟安然无恙后,朝纪长宁他们说了几句便匆匆离开,只留下了那个叫云烟的弟子和苏妙语。
“师姐,你都不知道刚刚好危险,若不是周宴他们,我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了。”人一走苏妙语就摇晃着云烟手臂撒娇,委屈巴巴的模样让人觉得好笑。
“看你下次还敢贪玩跑出去吗,”云烟伸手戳了戳苏妙语的额头,“该!”
苏妙语敢怒不敢言,只能捂着额头装委屈。
“多谢二位道友救了我师妹,”云烟模样温柔婉约,说话声也是轻声细语,同活泼跳脱的苏妙语是不一样的美,“想必二位也累了,不如先随我去歇息一会儿。”
“有劳。”晏南舟客气道。
云烟二人走在前面带路,苏妙语不知说了什么,她二人时不时扭头看着晏南舟,只看一眼又收回视线继续嘀嘀咕咕,徒留后者一头雾水。
纪长宁作为旁观者自然看的清楚,她如今巴不得有人缠着晏南舟,让这人离自己远些,自然乐见其成,甚至分房时还特意选了个离晏南舟远些的,为的就是不打扰他们,未曾想,刚坐下就有人破窗而入,厉声质问,“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