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局势吓了纪长宁一跳,她脸色铁青,厉声道:“你发什么疯……”
“咚咚——”敲门声响起。
与此同时,跑堂的声音隔着门板闷声传来,“二位要的补品。”
“门未锁,进来吧。”晏南舟冲门外道。
“咯吱。”一声,房门被推开,跑堂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纪长宁铁青难看的脸色顿时变得春风和煦,轻轻推了推晏南舟,娇羞不已,眼神微动,侧眸浅笑,连声音都柔情蜜意,娇嗔道:“快起来了,一会儿让人笑话了。”
“我就听听,这孩子刚刚踢我,娘子,咱们儿子以后定是大有出息。”晏南舟情绪激动,多一分太过,少一分太假,不多不少完全令人信服,当真只是一个初为人父的模样。
一团气还能踢你,说的跟真的似的。
纪长宁在心中吐槽,面上则是抬手掩唇轻笑,周身冷冽疏离的气势消散后,整个人透露着温和的光辉,轻声同人交谈,“你怎知是儿子而非女儿?”
“女儿也好,女儿也好,”晏南舟半真半假道,“若是女儿定是生的像你这般好看,我定会待她如珠如宝,我教她练剑读书,给她做木雕,让她做自己想做之事,平安喜乐的长大,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