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刘小年是自己师父的孩子?
这个念头让纪长宁不由放大了瞳孔,并未听见一旁的二人说了些什么,再反应过来时孟晚已经止了哭声,正红着眼有些呆呆的问,“你要背我?”
晏南舟黑着张脸,不耐烦道:“你受了伤我总不能把你扔在这里吧,若是叫我师姐知晓,定会训斥我一番,你快些上来莫要耽误时间,我还得去找我师姐呢。”
孟晚嘟着嘴不悦的嘟囔,“按你意思,要是长宁不训你,你就不管我喽?”
闻言,晏南舟没回话只是扭头瞥了人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要不然呢?
被气的伤口疼,于是乎孟晚环住人脖颈的手不由收紧,恨不得把这人掐死得了。
“你若是不想死在这儿被野兽吃掉,最好松手。”晏南舟的声音极冷,半点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连背着人都只是用手臂碰到孟晚腿弯,而非十指掌心。
好在孟晚极其识时务为俊杰,小声咒骂了几句松开,圆圆的眼睛转了圈,放轻了声音道:“好无聊啊,不如你同我说说话?”
“不知道,不清楚,没兴趣。”
一句话把孟晚给堵了回去,她翻了个白眼,故意装作可惜道:“那行吧,我还说和你聊聊长宁呢,没兴趣就算了。”
晏南舟抿唇停了好一会儿,才出声,“你想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