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袁茵茵不解地问。
“没什么。”
“所以,你当真要走?”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再否认就显得没必要,故而纪长宁点了点头,“嗯。”
“你为什么要走,你又没地方去,不如就留在木夕镇啊,阅微草堂虽只是小医馆,但从未少过你衣食。我和师兄我不讨厌你。”
后面那句话说的极其小声,含糊不清的带过而已,纪长宁轻声道:“我本来就不属于阅微草堂,总有一天是要离开的,不过早晚而已。”
袁茵茵听到这个回答,神情有些复杂,有些懊悔又有些不舍,咬着唇犹豫了会儿才又别扭至极的出声,“可是因为我之前说得那些话惹你不悦,你才要走的?若是这样,大不了我同你道歉。”
说着道歉,可扬着下巴,神情高傲,瞧着倒像是让别人给她道歉似的,半点不肯低头。
知晓袁茵茵的性格如此,纪长宁并未觉得气恼,反而没忍住笑了笑。
“你笑什么?”